仙人掌長刺,是吧!但你聽過無刺仙人掌嗎?

此人叫伯班克,他對仙人掌進行實驗的時候,會一邊用鑷子拔出扎在手上的上千根刺,一邊跟仙人掌說:「沒有什麼是你們值得害怕的,你們不需要長自衛的刺,我會保護你們。」。在歷時一年餘的實驗過後,伯班克終於成功培育出無刺仙人掌。

伯班克沒唸過幾本書,卻在十九世紀被當代知名農業專家譽為「園藝魔法師」。伯班克說,他不確定花草能否能聽懂他說的,但他相信,植物能藉由某種傳心能力理解。他在做每項植物實驗時,都會彎下腰來跟植物說話,求它們幫忙,而他也保證會非常關心愛護它們。

在加拿大安大略省,也有一位工程師。在自家的小麥田播放巴哈小提琴奏鳴曲,結果麥粒不僅比較大而重,也比別處產量多了百分之六十六。後來在美國,也有一位職業女高音在她系列實驗之一,對玉米、牽牛花做了聽搖滾樂的實驗。結果發現,只要聽搖滾音樂的植物,都比聽其它音樂或不聽音樂者,消耗更多的水份,吸收也不順暢,根部長得又細又瘦。

經過許多實驗以後,後來有生物學家得出結論說:「和諧的聲波會影響植物的生長、開發、結果、結子」。

「植物是否隱藏有某種精神存在體」,一直是某些生物學家熱衷探討的主題。我不懂植物,但透過無數次栽養,也發現「植物似乎能與主人的思想意識同步接通,依主人心識模型成長」的秘密。

我經歷過幾次搬家。每當要搬家前,發覺植物會逐漸凋零枯萎。又如,從某些盆栽上可同步看出我的身體概況。它可在我身體安泰時長得繁茂;在我體弱時顯得枯黃。從能量的觀點,植物與主人健康狀態似乎休戚與共。

在我的經驗裡,對待植物就像對待自己孩子。你對誰好,它就投桃報李迎合你的期待,多長一些,漂亮一些。被冷落者,對生長這回事則顯得意與闌珊,不起勁的長著。

在每株植物身上,似乎都可見精靈的陪伴。我栽植過薰衣草、迷迭香、薄荷,每每為它們澆水解渴,隱約可聽見它們發出嬌嫩的道謝聲。

花朵的聲音如果像小女孩,那麼大樹的聲音則像是老人,有著低沈嗓音。有一回,我偶然接通公園某棵大樹頻率,它便跟我抱怨那些喜歡坐在樹下吞雲吐霧的癮君子,令它苦不堪言。

說植物是有聽覺的生命體並不過分。在科學家眼中,植物不僅對聲音,對光線、溫度、紫外線、電磁波、x光也同樣敏感。專門研究植物和人體生物場的俄國物理學家科羅多夫(Konstantin Korotkov)博士指出,當我們為農作物與花園進行「發聲」儀式,不管你是用心靈對話,還是跟它撫觸,摘葉,植物全都可以感受得到,讓空氣中充滿某種植物荷爾蒙。

因此植物的敏感會跟隨主人散發的情緒而有不同的反應。當植物暴露在不安的環境,它的生物場會暗淡;當被置換到正面環境,生物場就會隨之擴大。

提倡「萬物有靈論」的十九世紀物理學教授費希納(Gustav Theodore Fechner)認為,植物既有生命,也有靈魂,也有某種神經系統,也許就隱藏在盤旋的卷鬚纖維裡。植物的靈與神經系統,就等同人類靈魂與形體的關係。

過去報載,台灣花蓮曾有一群出家師父,每天在做完早課以後,會給自家被蟲咬得不堪的桑樹唸大悲咒,鼓勵桑樹「勇敢活下去」,他們堅持不用農藥施肥,結果不久,桑樹又開始結出又多又大的果實。

清朝詞人龔自珍:「落紅不是無情物,化作春泥更護花」。如果,飄零落花只為化作泥土滋養樹根。那麼,落花的有情,又豈是無心的我們所能理解?